思及此处,他心生抗拒。

在白思源看来沈泽抢走了简情,他选择沈琼一是因为沈琼家境优越最合适,二是报复性的抢走沈泽的大姐。

他最爱的是简情,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沈学姐,我相信我一个人能养大它!”

很明显,白思源仍不死心,眼里含着泪直直看向沈琼,倔强又控诉。

他想看到沈琼眼底的心疼,不自觉紧皱的眉心,哪能想到对面女人轻笑了一声。

“这不就对了吗?”

“我也相信你一个人能养大它,加油。”

言罢沈琼拿起手机和车钥匙,结了原身的账单扬长而去。

白思源保住了自尊,也仅有自尊。

他预想的沈学姐的帮助完全没有。

难道说沈学姐是顾忌沈泽,还是介意他怀的是简情的孩子?

可他对沈学姐没有心动,他们之间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沈学姐怎么能够强求呢?

他真是看错人了!

咖啡馆内,青年眉宇满是愁绪,抚摸着小腹兀自出着神,他思绪纷乱,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之前出国的时候,他想到沈学姐在法国有住所,径直订了票来到法国。

要不想办法去沈学姐的住所试试?

白思源想到逆来顺受的父亲,为了供养家里的混混姐姐挥霍,他常年辗转各式各样的小餐馆刷盘子洗菜,那双手粗糙不已。

打工的念头一瞬便否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