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外山东大旱,流民纷纷南上寻找有水的地方定居,群雄割地,战火纷飞。
偏偏在法租界内一派靡靡之音,歌舞升平的繁荣景象。
正值春季,夜晚的风带来一点凉意。
沈琼拢了拢穿在外面的风衣,街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穿旗袍西装的上层人,连平日偶尔能看到小耗子一样探头探脑的乞儿都不见踪影。
她不知怎么想起无意间读过: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那里面的商女不过代指,更多的指的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大人物们。
或许是感受到人间烟火气,沈琼少有发散思绪感叹一番,难得她一个学化学的有一天能读懂几首古诗。
“一个人啊?哥哥们陪陪你?”
几个混混模样的富二代,借着醉酒眯起眼眸端详那张面容,明艳又大气,纵容又不失英气野性。
最觉的还是那身骄矜尊贵的气质。
不服系统没生气,它反而同情起调戏宿主的小混混。
小混混们骑着摩托,自觉很帅,伸出咸猪手还未扔到沈琼脸颊,沈琼侧身躲开捏住他手腕从车上扯下来。
一脚踹的他飞出七米去,撞到一家开着的商户招牌。
剧痛袭来,小混混哼都没哼,吐了一口血便昏了过去。
冷风吹来,剩余三人一个哆嗦都酒意清醒了大半,他们没想到招惹的不是小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