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有人用不高不低的音量说。“那不是鸠占鹊巢的沈大小姐吗?”
“现在不能姓沈了吧?”
“不过她怎么没回去?难道是那家人不够富贵吗?”
一阵别有意味的嘲笑声传来,有人接话道。“那家哪有沈家这么富贵啊?”
沈佩仿佛置身冰窟打了个冷颤,她强撑着全身力气,挺直脊背,用尽毕生的礼仪与修养朝沈琼看过去。
触及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眸,眼尾泪痣添了万千风流,她似笑非笑,如同面对着一场很有趣的闹剧,那么冷漠睥睨。
沈琼并未挺直脊背,随性的靠坐在沙发上捏了捏登天兔的耳朵,她很有取名天赋的说。“看你这么怕我,你以后就叫惴惴吧。”
登天兔:……名字取得很好,下次别再取了!
沈佩见她坐的漫不经心,心下不自知带出一丝点评,母亲不会喜欢的。
这么多年在上流圈,她早就知道上流夫人们的标准,以她的经验,沈琼这样她们面上不说心里也会嘲讽。
沈佩忽而有了力气,她是舍不得养大她的母亲有什么错,她为了母亲才留在这个家里的。
她占据了二十年属于对方的富贵和宠爱。
沈佩是觉得很抱歉。
可母亲是无辜的,母亲是丢了孩子的受害者。
她等母亲的亲生女儿适应好沈家,自然会将一切还给对方,起码对方明白怎么孝顺母亲的时候,而不是那样冷漠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