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父亲,我真是愧疚又心疼。”

他眼神慈爱,心疼的将名下的股份都梭哈了出去。

沈母刚来没多久,他们得到消息得到的有点晚,还是有个与她不对付的豪门夫人嘲讽亲生女儿的宴会,沈父都没通知她。

沈母这才知道,沈父不是不办,仅仅是不给沈佩办!

她满心气不顺,想不明白都是同一天沈父怎么能如此厚此薄彼?血缘真的那么重要吗?

沈母越想越气,看到沈琼的到来充满审视与挑剔,眉眼骄矜的惹人嫌,身上的气势太过凌厉,哪有她的佩儿讨人喜欢?

最重要的是,对方居高临下抚着手里的一团雪白玉兔,眉眼冷清,根本不似受了什么苦的样子。

既然这样,沈母更加理直气壮。

“我不同意!”听到沈父的宣布,沈母脑子嗡鸣了一下,沈父又大张旗鼓的办这么盛大的生日宴,又把股份都给她。

将她们母子四人置于何地?

沈琼寻了个位置看这场闹剧,那双潋滟泪痣的眼眸,满含薄凉讥讽,登天兔在她怀里愈发显得白绒绒,瑟瑟可怜。

登天兔总觉得,她抚着毛的下一秒就能冷笑一声掐死自个。

它真傻,它为什么要降临,它要不降临还是登天兔一族最菜的那个。

“你疯了吗?”沈母不敢置信,眼前那个真的是她嫁了多年的丈夫吗?

身下各种产业与股份,沈父都整理出来给了沈琼,还有这二十多年的生日礼物。

每一份都极其隆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