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你不会杀我的对吗?”

相信共琼恨她,要知道她可是几乎毁灭了鲛人族,共琼是个合格的王,伤害共琼的臣民便要承受无尽的怒火。

面对仇人,当然是要好好折磨,这就是她的机会。

不立即死亡,她总能找到办法逃出来。

让共洛心下不安的是,那位身穿深蓝色长裙的女王长久的沉默,片刻后,她不怒自威的眉眼染上薄烟一样的诧异,很浅淡。

她听到此生的最后一句话。“你在给自己加什么戏?”

下一秒,沈琼霸道摧毁共洛神智,吞噬掉同为王族血脉的共洛,这具身体的血脉更浓厚了一点。

那张妖艳成熟的脸庞,凝结极致风情的危险和恶,至死都是不可置信,像在说:不讲武德!

她可是鲛人族差点覆灭的罪魁祸首。

你不应该先抓回去,再放逐到什么放逐之地水牢之类的,日日折磨吗?

这是鲛人族的优良传统!

不知共洛满心的怨念,沈琼在原地把共洛附近的珊瑚虫都泯灭了,海蛇蛋黄都摇散了确定孵不出来,这才出了珍珠贝屋子。

假如共洛还活着,便会发现她猜错了。

门外什么鲛人族的侍卫,什么仪仗队的包围,都是她自己与空气斗智斗勇。

捧着手中的战利品水晶球,沈琼走动间能看到层层叠叠极其繁复的裙摆,不是西式的女王礼服,更近似东方的上古冕服。

另一边的珍珠贝屋子里,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妖艳女人走了出来,她望了望鲛人族祖地的方向,那双月光白的瞳孔,近乎蛇瞳一样冰冷而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