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一个回旋在庞大的蚺身留下一条竖着长三米的血口子,血液弥漫而出,战场不远处的鱼类都受到几分刺激。
事实上,鲛人们也受到了刺激,血腥味在海洋里能传到很远很远,他们烦躁且悍不畏死的猎杀敌人,有的甚至张开满口尖利的牙齿死死咬住猎物,显出凶残的一面。
那样美艳妖异的鲛人,露出凶残一面的画面实在神秘,仿佛上古的画卷。
有美妙的音节战歌响起,女性鲛人在轻唱着美妙的呢喃,唯有同为鲛人,才能听出其中血腥的杀意,狩猎前的歌唱。
沈琼勾出了一个邪异的笑,在这张高贵美艳的脸上更显怪异,她得承认,这具身体的血脉在躁动狩猎进食的本能,她并不准备压抑血腥引起的本能。
她的行为愈发疯狂,仗着娇小身形,等到蚺迅速缠绕过来,在缩小的空间猛然脱身出来,张口咬住蚺近在咫尺的七寸。
无声的气浪咆哮带起海浪,翻江倒海的深海内,蚺疼的加速四处游走,不断的想甩开七寸上的沈琼。
血腥带来的刺激令沈琼竖瞳森冷,以往包容温和无情的蔚蓝色瞳孔,几乎染上错觉似的血色,又或许是附近的血太多了。
谁知道呢?
鲛人们本就是凶残的掠食者,悲哀和背水一战的氛围激发了本性,有的生生撕裂敌人沐浴血液。
猎物和猎手反转,终于,拥有智慧的种族们都感到一丝恐惧。不多,但足够它们权衡利弊,它们想离开。
原始的本能没有羞耻,厮杀不过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