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母再怎么不喜欢郑金桥,那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想到这辈子都再见不到二儿子,她满心郁郁寡欢,这城里还有谁会惦记他?
前几天三儿子撞见沈琼,回来和她说。
沈琼那小妮子过的可好了,又是军大衣又是小皮靴的,浑身透着洋气,逢人三分笑没有一丝愁苦之色。
郑母听着三儿子的形容,心觉刺耳,阴阳怪气的讽刺了一顿。“那丫头片子就是个贪慕虚荣没有心的!”
真狠心,金桥下乡三年,没寄过一封信。
枉费多年青梅竹马的情分。
郑母越想越恨,越想越不满,同为一个大院出来的,郑金桥在乡下备受磋磨,尚不知前程在哪。
沈琼一个丫头片子则顺风顺水,她难道就没有一点亏心?
政策上放宽了风气,底下小商小贩不乏聪明人,沈琼上班的地方职工多,附近新来了一家卖肉夹馍的小贩。
她买了一个往家走,半点没有吃街边小吃不卫生的担忧。
主神空间造神,累死累活往上爬了几万年除了活下去的目标,剩下的还不是为了成神才有时间享受。
有近乎不朽的灵魂,这个身体坏了再换下一个就行了。
一进门,就感觉家里气氛不对,林桂枝坐在沙发上,面对郑母皮笑肉不笑的,话里话外都是讽刺。“听说高考快恢复了!”
“国林家你不去赶紧给金桥找学习资料,怎么有空来我家?”
郑母心下暗恨,别说一份学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