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住牛棚的,我哪来的胆子叫宝珠和他亲近。”

“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拴住咱们女婿的心!”

吴大队长点了烟袋,耷拉着眼抽了一口想着高考政策,心下已有成算,实在不行唯有对不起女婿了。

吴大队长媳妇不知丈夫的想法,还交代吴宝珠温柔点,拴住郑金桥的心。

吴大队长没发表什么意见,能温和一点达成目的固然好,硬来要伤感情的。

他不想打了老鼠伤了玉瓶。

很明显,在他看来吴宝珠和外孙女就是那个玉瓶,老鼠指的是他软饭硬吃的女婿。

高考恢复的风声闹的沸沸扬扬,结婚的知青们闹着离婚,有良心的知青想要考上带家人一起,家里人也不信。

说白了,这个年代知青返乡是年代的阵痛。

真不是知青单方面的没良心。

君不见多少知青想带家里人回去,不得信任,有的还想着法子卖了录取通知书。

如同拐卖栓在大山里的女人,求救无门没有出路。

说不清没良心的知青,人心莫测的家里人是谁先出现的。

桂花大队但凡有知青的人家,各家各户都在吵吵闹闹,大多数孩子都有了,哪会愿意让知青去高考。

知青所里剩余的知青不免庆幸,陈清萍庆幸之余皱了皱眉,看到满脸欣喜的郑莉莉莫名刺眼。

“莉莉你干什么去?”

郑莉莉喜笑颜开的回道。“上县城,我打算给家里寄信,让家里帮忙找点学习资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