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可惜李宏升家里遭了难。
是的,她不觉得李宏升是人人喊打的黑五类,李宏升那么傲气的人,要不是遭了难还是盛京城的太子爷,她的出身哪能见到。
“我看你经常打猎,我会卤肉的手艺。”
“到时候卖出去,我们分成怎么样?”
想到李宏升平日里生活艰难,陈清萍心里泛起酸涩的涟漪,她觉得同病相怜,同样是受人迫害下乡。
李宏升本不欲出头,面对陈清萍微颤的睫毛如蝶翼一样脆弱,撩拨心弦,不知为何心中一动。
或许是村里人看来的都是鄙夷,避之不及,冷漠的眼神。
他好久没看到那样敬佩,倾慕,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眼神了。
“好。”
左右以陈清萍的出身,他李家再怎么样败落,也足够庇佑她。
本来的不甘不愿相交,成了真心泛起的一阵喜欢,李宏升默默压在心里,哪曾想病重的三叔三婶非要见见那姑娘。
牛棚冬天不能保暖,他有钱也很难大张旗鼓的买棉被送入牛棚,更何况当初下放的太匆忙,他也没多少钱。
刚熬过了一个冬天,三叔三婶便病重。
他费心打猎给三叔三婶补身体,仍于事无补。
没办法,他李家大房从军,三房两口子都是文人,常年在研究所里待着,意志和身体都算不上好。
至于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