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生出不祥的预感。
后妈恶毒,亲爹不管,继姐冷漠。
陈家那一大家子更不用说,对她亲爹陈大奎都看不上,城里哪会给她寄东西?
取完才知道是两封信,一个信厚厚的有些份量,另一个是一张纸。
午休时间,陈清萍回到知青所才知道果然两封信是两边寄来的,有一封里面有一百块钱,里面一句话都没交代。
想到继姐的冷漠,她心下复杂,忍不住幻想城里的继姐生活有多如意。
看到陈家寄来的信,陈清萍悲痛欲绝之余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陈大奎死了,留下的工作能帮她回城里。
她可是陈大奎唯一的女儿!
她发誓,继母要是敢处置陈大奎留下的工作她就要闹,闹的陈家不得安宁。
陈清萍并未意识到,除了她还有一个能名正言顺接手那份工作的地方,陈大奎的父母尚在人世,没有人比他们更名正言顺。
吴大队长听到陈清萍的请假理由心下隐隐无语,他怎么感觉,陈知青面上没什么悲色呢?
反而周身一片斗志昂扬。
不过信里确实说的是陈大奎死了,吴大队长自然开了假,知青是下乡不是拐卖。
人家亲爹死了,当然得回去奔丧。
知青所也是议论纷纷,要说他们想家确实想家,可要是没几天时间,亲爹死了的消息传来奔丧,那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