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再乱,他家里过的倒还安稳。

可缓过神来,他不禁哀叹老婆子和家里的孙子都跟着受罪,财不露富,一大家子人守着一个月吃一顿猪肉的日子过。

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

他身份敏感,说是手艺人,实际上是个开商铺的富户,国营饭店也不敢多去。

思及此处,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

黑市里各式各样的物资都在躲躲藏藏的卖。

陈老爷子买了一斤红枣,两只鸡,准备给坐月子的儿媳妇好好补补。

手艺好的大师傅都进了厂,陈老爷子想到自家老婆子的手艺,不由苦了脸。

转念一想他大半辈子算是个老餮,能和老婆子过一辈子,这还算不上真爱吗?

就是苦了儿媳妇。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陈老爷子到黑市情报老板那顺口一问。“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开的菜馆?”

要么怎么说老餮,陈老爷子自认为对满市的菜馆是如数家珍。

没办法,买卖交易是违法的,满市就那么几家暗地里的。

情报老板一见人精神了,这位可是个出手豪爽的大客户,他笑了一声道。“您这次来着了,还真有!”

“估摸这几天就开,装修都装好了。”

一听装修,陈老爷子心生期待,这么大的手笔,他也不指望和旧时候的御厨传人比一比,能和厂里大师傅一较高下就行。

陈家老婆子正卧鸡蛋呢,就见自家那位晃晃悠悠走进来,她习惯性的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