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音没注意到节目组的焦灼,看着车队疑惑的问。“小姑,他们是?”

沈琼指着车上的标记给她看,很是耐心的语带教导。“这是鹰国一位贵族名下产业的标记。”

女人的嗓音淡淡,没什么骄傲,低低的透出几分性感的幽冷。“我名下的产业标识是血色曼珠沙华。”

西方这边是地狱之花,两者是有天差地别的。

原身选标志的时候,国内正百废待兴的年代,怎么都进不去,思乡之情使然她选个东方的曼珠沙华。

沈凌音看向自家小姑眉目,不知怎么隐约觉出那一瞬失神,鬼使神差的问。“那小姑会很想家吗?”

沈琼坐上头车,端坐在后面加长足够躺下的座椅上,不置可否。

想吗?

无论是原身还是她,她们其实都没有家具体的位置。

片刻后她嗤笑了一声。“与其说是想不如说给自己做个标记,好歹记得来处。”

沈凌音想起龙国的那些经历,隐隐约约触及到话里的悲凉,又如雾里看花,她看着车窗外两侧的景物,游客手持气球,两侧街道旁尽是飘飞的气球。

与之相对比,小姑的梦身在龙国差一点嫁人的经历,大概是昏黄暗色的。

为什么人会留恋痛苦?

背叛的痛苦,多年陪伴的不甘,繁华落尽的悲凉一一涌现,沈凌音忽然为她仍留恋傅景琛生出一丝恼怒。

到了酒店冯倩倩正在大厅,她是有意看沈家两个的笑话,来时候再怎么高傲,全身上下就剩下一千美元。

看他们怎么嚣张。

冯家三兄弟自觉妹妹可爱,小心思更是鲜活可爱,哪舍得责怪。

意料之外的,酒店前台甚至没收沈琼的一美元,见状冯倩倩终于忍不住,她站出来冷着脸争吵。“有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