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示着他们是亡命之徒。
几分钟前,几人匆匆忙忙的处理偷猎的象牙,干这行已有多年,他们深知保护区的志愿者有多难缠。
加上偷猎算是违法活动,一旦遇上各国官方更是一辈子赔进去。
哪知有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动了动耳朵凝神细听,脸色难看朝同伴道。“该死的!保护区这帮烦人的家伙来了!”
顿时各国国骂响起。“法克!”
“西八!”
“狗屎!”
来不及逃跑,几人连忙拖着战利品象牙藏入丛林,彻底掩盖身形。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就响起男男女女的交谈声,几人屏住呼吸,听到一个迈入林中的脚步声,透过树叶的遮掩。
他们清晰的看到一个身穿牛仔服的东方女人走过来,眉眼间透着慵懒傲然,漫不经心扫视着四周。
眼见她循着血迹走过来,躲在一个灌木丛中的男人心跳如擂鼓,扑通扑通,他紧张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恐惧之下,恶念茫然迸发,这么美的一张脸,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气质。
毁灭的一瞬间,一定特别美丽。
他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想起这些年东躲西藏犹如阴沟里的老鼠,恶毒的幻想那张娇艳的脸庞,洞开一个血洞。
子弹飞出,早有警惕的沈琼微微侧开头躲过轨迹,她眼神玩味的看向那个灌木丛。
毫不犹豫的开了一枪,前后时间的误差没有一秒钟,同时一个蹬地翻身跃起,倒勾着其中一棵树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