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你方唱罢我登场,给怀城普通民众看足了豪门热闹。
原身的父母和弟弟得知消息,为了占便宜天天堵在公司门口,沈琼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她垂眸笑了笑。
女助理垂下头不敢多看。
没多久沈父沾染上了赌瘾,按下卖儿卖妻的卖身契,一家人都打包去顾少庭所在的黑煤窑挖矿,逃跑多次不成,再也没心力惦记什么钱了。
沈家对原身算不上好坏,真正在意原身的也就早死的沈老爷子。
嫁给顾少庭的婚事能落在原身身上。
也不过因为沈家就她一个女儿,他们可舍不得嫁传宗接代的宝贝儿子,况且就算嫁顾家也看不上。
值得一提的是,女助理知道黑煤窑是三年前自家总裁就买好的。
该不该说自家总裁深谋远虑呢?
对此,沈琼的感叹是,别说霸总喜欢当一手遮天的法外狂徒,她也喜欢。
能随心所欲,谁不喜欢呢?
纽约,一座混乱又自由的城市,清晨的天灰蒙蒙的,这样的现代大都市,近些年雾霾愈发严重。
环卫工人戴着口罩清理着垃圾桶,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警察局,两个身穿警服的身影正在争论不休。
一个是看上去年近四十的秃顶男人。
还有一个看上去年轻文气,仿佛刚出象牙塔的学生。
两个人都是西方的深邃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