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庭面容冷漠,面上没有一丝动容。
他忍不住想起三年前沈琼没入狱前的温柔体贴,想起结婚纪念日一周年,崔景希在国外不小心生了病,他连夜赶飞机出去照顾。
临走时随口说了句。“你在这跪着等,我没准会回来。”
回来的时候饭菜都凉了,沈琼面色苍白的倒在地上,送进了医院。
沈琼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挥手叫保镖将两个人押过来,李宸神色茫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来到这。
他忍不住看向顾少庭。
病床上的顾少庭听到沈琼的话,清楚的猜到了她的想法。
“告诉我,你勾引了谁?”
易婉婉觉得眼前的女人是个疯子,分明长的这么漂亮,眉眼尽是笑意,偏偏是个一言不合就家暴的疯子。
她怜惜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疼的额头渗出薄汗的顾少庭。
沈琼瞥了一眼易婉婉,语气疑惑。“她竟然怜惜你,她不知道你和我天生一对吗?”
“是个喜欢谁就虐待谁的疯子。”
“是不是啊少庭?”
“你不是曾经一边喜欢我,一边让我跪在雨中赎罪吗?赎占了你妻子的罪。”
说白了,顾少庭不过是欺软怕硬,拿原身当做迁怒的受气包,反正在他眼中原身是弱者。
践踏起来有快感而没代价,何乐不为呢?
沈琼没再多提什么,反正她践踏弱者也很熟练顺手,顾少庭恶人自有恶人磨,很合理不是吗?
她眼底尽是笑意,看不出冰冷残忍。“我问你勾引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