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呢喃犹如挥之不去的梦魇。“少庭,你乖一点我怎么舍得打你?”
触及崔景希控诉的眼神,顾少庭侧头躲开面色冷然,低声道。“你怎么在这?”
比起见到崔景希的欣喜,心里更多的是沈琼知道他见崔景希的惧怕,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我们杀了她吧!”崔景希语气阴狠含着蛊惑,杀了沈琼就能得到肾,或许还能得到沈琼的遗产。
顾少庭与她是夫妻,沈琼死了,顾少庭对她来说简直是手拿把掐。
听到这个提议,顾少庭心跳剧烈一瞬间而后冷厉呵止。“不行!”
他真是疯了,他脑中忽而闪过沈琼那双溺死人的凤眼,深情温柔,笑中含泪轻柔捧着他的脸颊。
另一边的沈琼可不知道顾少庭真的斯德哥尔摩了。
她这么干不过是一时兴起,虐文里都说这样做过后,追妻火葬场道个歉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见到她吓得和孙子一样的顾少庭反常的起来吃早餐,那双俊美冷清的眸子盛着温柔,沉声道。“沈琼,我们和解吧。”
沈琼挑了挑眉,毫不犹豫的发疯,猛的起身踩在桌子上,拽着他的头发问。“你觉得我对你不好?你竟然敢和我闹脾气。”
“贱人!”
按流程来说,这个时候顾少庭应该咬牙切齿攥紧拳头,愤恨又委屈的说。“我没有。”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沈琼竟在顾少庭眼底看出几分委屈,那双眼睛委屈的泛红脆弱无比,她颇觉可笑,原身在监狱里三年留下无数病根。
出来后一边给顾少庭当保姆,一边任由他误会冷暴力热暴力,换成他,一言不合拳脚相加的日子才过几天,他倒是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