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里有来来往往的香客,很多人不似沈琼那么漫不经心,满脸虔诚。
沈琼出了殿门环顾四周,忽而嗤笑了一声。“他们在拜我。”
他们在拜欲望,拜奸诈,拜虚伪。
顺手给佛添了三炷香,其实沈琼都没认真分清那一尊是菩萨还是佛祖,她听说惜缘寺的素斋很是不错。
这次说是特意来吃也未尝不可。
下一秒,她脚步拐了个弯,找了个姻缘树旁边的视觉盲区,不远处顾少庭分辨着人群里的年轻女人,确定没有那张熟悉的面孔后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沈琼入了狱,即便是出了变故,她应该也没能力出来。
顾少庭不觉得愧疚,沈家女儿能够嫁进他顾家已是烧高香了,为景希顶罪是不得已而为之。
将来他会补偿沈琼的。
男人面上一片冷然,眉宇透着尊贵与骄矜之气,裁剪贴合的西装显得他愈发的冷清俊美。
憔悴的眉眼反而添了一丝忧郁。
看得出来与资料里相同,顾少庭这些日子来过的很是忙碌,有时候沈琼觉得她其实是出于好心。
谁家的霸总像顾少庭那么闲?
她一个开挂的霸总都忙得分身乏术。
顾少庭有什么理由那么悠闲?这像话吗?
万一旁人以为顾氏集团要倒闭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沈琼感觉自己真的是关爱男主的典范。
另一边的崔景希一觉醒来就得知一个天大的噩耗,什么肾衰竭,什么如果找不到合适的肾源拖久了会有生命危险。
她如同听着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