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

首先排除掉一个正确答案,沈琼听到走廊上有几双不一致的脚步声,黑暗中感官放大到极致,她甚至听到有个心跳快的不正常。

顾倾掏出钥匙打开大铁门,门外光亮透进来刺的沈琼虚眯了一下双眸,她盘坐在铁架子床上,伸出五指挡了挡光线。

逆着光,顾倾眉眼尽是高傲,脚下的军靴仿佛将这个堂嫂彻底踩在了脚下。

她得意道。“我早就说过,野鸡就是野鸡,变不成凤凰的!”

来之前的那些疑问早已抛到脑后,看到沈琼那张脸,嫉妒本能的漫上心眼,啃噬的她心尖发疼。

一个对顾老爷子有救命之恩的泥腿子家的孙女罢了,何德何能得到老爷子的爱护。

又凭什么嫁给堂哥成为豪门少夫人。

她参加宴会便遭到奚落,沈琼则有顾家少夫人的名头受人追捧,想到同事背地里的议论。“什么顾家大小姐,不过是个旁系!顶多能和顾家扯上关系!”

“也就在我们这发发大小姐脾气!”

心头火猛然涌出,顾倾嗤笑道。“堂堂顾家少夫人也落到这个下场!”

“崔大小姐回来了,占位的早就该退场了!”

说罢她冷笑环视了一圈小黑屋。“我看你挺适应这里的。”

“对啊,人多热闹。”沈琼懒洋洋的撑着头坐在床架子上,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

“所以,话说完了吗?”

“嫉妒源于人类最根本的无能狂怒。”

顾倾是顾家沾亲带故的旁系,原身的记忆里对她最深的印象是监狱里,她没少借着规则为难折磨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