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言习惯了依附男人,一想到踏出舒适圈心下恐惧,断然的拒绝了。“女子怎能独自生活?不成体统!”

小荷失望之下离开了。

她是前朝的卖身契,现官府不认。

即便是秦家想报官也没用。

刚开始李秋言是怨的,她们主仆多年小荷竟不念情分,留她一人在秦家这个火坑。

秦琅生怕女帝想起他来,不敢科举不敢办学堂,日日颓废靠着李秋言和寡母养家。

直到昭武十七年,李秋言听说沈琼一统天下忽而就忍不下去了,凭什么,同样流着沈家的血脉凭什么她要在泥里烂一辈子。

她冲到衙门告官,告秦琅重婚气死寡母之罪。

青平县县令是个女子,气质儒雅端庄令李秋言自惭形秽,她心下莫名,明明自己也曾是金陵城中有名的贵女。

秦琅这些年出入勾栏等等罪名证据确凿。

青平县令还调查出秦琅与十七年前谋逆的大案有所牵连,意料之外的,她审出当日李秋言遭遇恶霸纠缠其中内情,也是秦琅觊觎李秋言的嫁妆从中作梗。

数罪并罚,秦琅罚判二十年的牢狱之刑。

有生之年怕都难以出来了。

小荷立了女户已成了一家之主,当年在宸王府读书识字过,她成了一家店铺的账房先生,这些年过的还算不错。

宣判当日她来到堂前,看着苍老的李秋言心疼的眼眶泛红。

若非她伺候过小姐,小姐心善教她读书识字,她也不会过上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