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沈琼面上是明显的嗤笑。
“是他和你说的我污蔑了他?”
那自然不是,李秋言心知慕容炎的消息是从大夫口中走漏了风声,为此那天去楼里出诊的大夫连夜带着一家老小出了城。
李秋言不禁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纸。
可是慕容炎怎么能不行?
慕容炎六年前可是沈琼的夫君,自古以来以夫为天,嫡姐分明是给沈家抹黑,身为妻子竟然对丈夫下手狠辣。
她还欲分辩,两个女将走上前将她拖走远远的听到沈琼淡漠的命令。“上报顺天府冲撞本王,先关着吧。”
不该是这样的,无数百姓的议论纷纷不受控制的钻入脑海。“那是谁竟然敢惊扰王爷圣驾?”
“胆子太大了吧?”
“听说是宸王的外室!”
在所有人的眼中,她都是那个渺小如草芥的人物,不需要在意不需要探究,分明她们是一个爹的姐妹,凭什么会这样?
李秋言不可抑制的不甘,胸腔中蔓延出一股恨意。
将她带走的女将可不在意李秋言的心情。
见她神情怕生事,毫不犹豫的堵上李秋言的嘴,到了顺天府关进漆黑牢房。
眼下若没什么意外,镇北王注定登临大宝独断江山,顺天府尹自然处处行方便。
没别的,主要是头铁的忠臣在这几代的大荣朝都死绝了,能活下来的不是墙头草就是八面玲珑之辈。
他作为顺天府尹处处和金陵权贵朝臣们打交道,更是处事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