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楼这种消息灵通的地方,御医的评语怎么可能隐瞒的住,半盏茶的功夫就闹的金陵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街头市井,高官显贵的府邸,时不时能听到交头接耳的揣测。
有人说宸王六年前就不行了。
也有人说宸王是为向先皇表达抗议。
挥刀自宫。
还有人说,宸王是为了练葵花宝典,以报当年镇北王重伤之仇。
沈琼:……
好家伙她一阵好家伙,不得不说百姓的脑洞有时候她都觉得佩服。
无论怎么样,慕容炎受到此生最大的磨难之后才知道,原来人生只有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隐瞒多年的残缺一觉醒来闹的人尽皆知。
慕容炎生性高傲,哪能受得了这种异于常人的落差,他在王府里都觉得下人看他的眼神充满异样,侍卫都似乎眼带同情。
“滚!都给我滚!”再次将一个男性下人拖下去打死后,他脸色扭曲,眼神猩红盛着无尽恨意。
“贱人!全都是贱人!”
打从醒来到现在,赵家没一个人过来拜会。
慕容炎怎会不知,赵家这个母家是准备放弃他了。
与此同时,赵家确实如慕容炎所想在找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