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炎身体有缺的事情瞒的很死。

在他们看来,万一镇北王对慕容炎念有旧情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别管慕容家的天下丢不丢,若叫一个女子踩在他们头顶岂不是天下人耻笑。

赵家舅舅率先来到宸王府劝。“那沈家女不堪为妇不知廉耻,此事是为难了王爷。”

“可为了我大荣江山,望王爷忍辱负重。”

女子再怎么能力也是要嫁人的,他侄儿慕容炎出身高贵人中龙凤,仪表堂堂,又曾与沈琼成亲多年,他不相信沈家女不心软。

慕容炎又怎么会承认,这几日沈琼勾栏听曲不说,每每他找过去,都叫手下那帮行军打仗的府兵扔了出去。

还有几次,她特意布局羞辱,言说念旧情给王爷点一花魁,那双凤眸讽刺,追问宸王府多年没所出,宸王不会是不行了吧?

真要是不行,乃是欺君的大罪。

慕容炎心中羞愤怨恨,沈琼分明亲手造成他身体残缺,又怎会忘了?

长久沉默之下,沈家舅舅不明所以。“宸王殿下可是另有担忧?”

他们沈家就这么一个指望了,绝对不能失去信心。

他费尽浑身力气,苦口婆心劝道。“女子再怎么厉害也是要嫁人的,先皇赐婚之时以沈家女权柄都未抗旨不遵,可见是心中有殿下。”

“不过是因爱生恨。”

“殿下志向远大莫要轻言放弃!”

慕容炎听着心下巨震,此前沈琼的种种羞辱在脑中闪过,或许,沈琼对他是又爱又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