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赵右相出门会友,不巧在皇都遇上山匪埋伏,同日其夫人寺庙进香,也遭遇山匪埋伏坠崖身亡。
至此朝堂上再难听到赵家的声音,唯有镇北王这一派系日渐壮大,几乎架空了慕容佶的权力。
慕容佶坐立不安,日夜不宁,寝食难安。
思来想去,他召了几个心腹前来。
“众爱卿,沈贼势大,朕日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可如何是好?”
高遒看了看几个政敌,面面相觑间确认都是主和派的老熟人,顿时纷纷劝道。“陛下!我们跑叭!”
慕容佶有点不敢,当日裴元启五马分尸死的时候,他怒火上头还好,回过神来做了好几天噩梦。
他忧虑道。“我跑了,万一惹沈贼不高兴追过来这可怎生是好?”
古语有云,道不同不相为谋,有时候这句话不服不行。
你要是问朝堂上主战派,这话他们都根本听不懂,到主和派这,他们一下子就意会了慕容佶的担忧。
有人提议道。“要不咱们留一道禅位诏书跑叭,连夜跑路!”
要不怎么说人类的物种多样,这话竟然令慕容佶在内的几人惊为天人,高遒琢磨着他政治能力不强,沈琼这女的一看就是个狠人。
他留下来也得不到重用。
几人全票通过这个提议,回去后动员妻儿子女,慕容佶想着赵贵妃惹了沈琼不快。
没敢带。
带了几个新入宫的美人,一个皇帝几个重臣当场带着家里人跑路了,连夜南下等到天明都跑出三百多里地去了。
收到消息的沈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