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止东正侯府一家,凭什么就他家安个谋逆的罪名?
他浑身是血动一动就疼,清河公主心疼不已跪下,两人颇有几分亡命鸳鸯的架势。
“父皇,我此生非元启不嫁!东正侯府这样都是奸人所害…”
接收到清河公主恶狠狠的瞪视,一旁的奸人沈琼面不改色,她倒不是不在意这双眼睛里的恨意。
主要一会的景象还需要这双眼睛。
慕容佶自觉英明神武,听到清河公主的指控脸色难看,宠了她这么多年,她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朕怎会与奸人为伍。
沈琼毫不犹豫添油加醋,那模样不服系统直呼赵高人力柱,它有理由怀疑,自家宿主是不是有另一个名字叫赵高。
“既然如此,将那罪人五马分尸,想来公主便不会再受其蛊惑了。”
正所谓图穷见匕,裴元启回过神猛的看向沈琼,长身而立的女子凤眸薄凉,目光里透着嘲讽的恶意,居高临下。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沈琼这么恨他。
他不过就是挑衅了一下,沈琼便要东正侯府家破人亡?
“不要啊!父皇不要啊!”清河公主工整戴着珠翠的发鬓散乱,狼狈不已,落下的泪显得楚楚可怜。
不知从哪的力气,推开侍卫跪倒慕容佶的身下。“女儿此生非他不嫁!”
裴元启一贯看不上清河公主的娇纵,他喜欢的是李秋言的冷清聪慧,此时也不免动容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