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早晨,上首圣上脸色都阴晴不定的看不出好脸色,底下朝臣们也觉出今日有大事发生。
当日宫宴李秋言之事传出,慕容佶不知怀着何种心思没做惩处,沈琼便猜出慕容佶是活泛了心思。
心存侥幸。
天下独尊,一言九鼎的权柄。
慕容佶再怎么怕死,又怎么会不心生留恋呢?
早朝过半,一位不起眼的言官站了出来痛心疾首道。“臣上奏,东正侯犯上谋逆,其族亲持之欺男霸女,鱼肉百姓,草菅人命,无恶不作!其罪馨竹难书!”
“望陛下惩治东正侯,以正皇家威严!”
怎么一日不见,东正侯都有胆子犯上谋逆了?
有朝臣正不明所以,发现同僚竟三三两两的站出来,足足大半个队伍都匍匐跪在正殿中,不约而同的奏请陛下惩治东正侯。
聪明人不禁心惊肉跳,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沈琼站在左手边第一排,颇有不动如山的气定神闲。
且不管东正侯有没有谋逆之胆,沈琼能笼络大半朝臣,其野心昭然,短短几天便能窥出权侵朝野的威势。
指鹿为马也莫过于此吧?
今日之事怕东正侯生死是次要,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她是要逼宫啊!
分明是冬日的大殿上,朝臣们不自觉惊出一身冷汗,最得陛下信重的朝臣高遒高太尉也是脸色沉沉,不知要不要站出来抗衡一二。
慕容佶脸色黑沉,盯着殿中一双凤眸不闪不避的沈琼,她双眸透着讥讽,目光所及之处竟忽而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