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眼下沈琼在金陵就是赐死的好时机。
沈琼死了,沈老将军忠君爱国,又怎么敢谋逆?
慕容佶惊了一惊,不敢置信,他对清河到底是真心疼爱,连忙叫曹公公将侍卫什么的都屏退。
这话传出去,清河绝对讨不了好。
清河公主跺了跺脚,焦急又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慕容佶。“父皇!你可知沈琼这几日日日流连花街柳巷,儿臣和皇兄都成了皇都的笑话!”
她没说的是,要不是沈琼背后怂恿。
朝堂上怎会有那么多人,来势汹汹一同弹劾东正侯府,不就是冲撞了一下沈琼回金陵的马驾吗?
难不成一介将军,拥兵自重的乱臣贼子。
还能比父皇比她这个天家公主贵重?
不同另一边的气氛凝重,沈琼一双凤眸微挑带出漫不经心,躺在美人榻上,布置奢华的房间幔帐影影绰绰。
异域风情的美艳女子弹着琵琶,几个舞女随着琵琶翩翩起舞,舞衣上的珠宝碰撞清脆悦耳。
陈将军目不斜视进了房间,小声道。“清河公主入了宫,欲将王爷赐死。”
说到这他语气里泛起寒意,身边几个明艳侍女娇声软语。“王爷,要不要奴婢去杀了这个清河公主。”
大荣朝治下腐败,皇都中都混进不知多少的探子,这烟花之地乃是沈琼发展进来的触角探子,六年的时间足够调查出朝臣们的把柄情报。
“不用了。”沈琼对侍女的明艳眉眼很是欣赏,她一向喜欢这样富有生命力的花朵。
唯有真正的小世界才能这样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