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认这个陛下,接了旨,之前的叛逆尽数既往不咎…”眼见沈琮沉思,他目露得意看向一旁的沈琼。

“只不过五皇子遭袭,罪妇沈琼必须捉拿归案,以正法纪!”

在他看来交出一个女儿,保住沈家,也能保住沈家军,沈琮没有拒绝之理。

眼下三方军队形成微妙的平衡,其实时间越长越对沈家不利,沈父无野心,师出无名久了,手下将领士兵心气就磨没了。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在场士兵有不少家里都在大荣境内,诸如此类的掣肘多不胜数。

沈琼冷眼瞧着,并不在意宣读官的妖言惑众。

以这个世界皇帝的狭小气量,沈家军接受招安乃是自寻死路,何况,沈父真要这么愚忠的话,大不了她另寻出路。

大荣境内叛乱四起,随便练一股兵起义照样能登基为帝。

只不过走之前,定拿宣读官一条狗命。

岂料本来举棋不定的沈琮,闻言面色沉了下来,他小女好不容易受难归来,他怎能为了大局又将人交出去。

“那我要是不认呢?”

身为主将的气势沉沉压下,加上兵营将领士兵们本身的铁血杀气,洋洋得意的宣读官转眼脸色灰白,吓得从马上跌了下来。

他灰头土脸爬起来,声色俱厉的朝沈琮呵斥道。“沈琮!你当真想犯上作乱?不忠不孝?此乃谋逆大罪!可是要天下唾弃的!”

前所未有的心慌席卷,宣读官顾不得什么文人仪态,沈琮接受招安还好,不接受招安他就是身在敌营。

身在敌营是什么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