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缓个一两天再让军师去侧面试探。

沈父不知底下的心思各异,乍一见小女儿不由泛红了眼眶,面上不动声色,下令巡夜的士兵警戒。

还特意布置了人去探慕容炎那边的消息。

军医来的时候沈琼是醒着的。

他以往对这位沈大小姐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印象,唯一的概念是沈将军的爱女。

作为沈家军的一员,军医自然希望能成功救回沈琼,沈将军再不必投鼠忌器。

仅此而已。

入营帐的第一眼,军医便看到那双灼灼如耀阳的眼眸,那双眼睛有一种如神如魔的生命力。

仿佛开在死亡之地的死亡之花,掠夺着一切的养分,将能量凝成星河旋涡。

沈琼并未在意军医一掠而过的视线。

沈母接过军医的药和酒,泛红眼眶给沈琼一点点清理着伤口,她身怀武艺,怎会听不出女儿隐忍抽气的呼吸。

那张轮廓深邃的面容,明艳大气。

偏偏那么无忧无虑明媚的女儿,此时脸色苍白又脆弱,沈母简直心如刀割,恨不得将慕容那父子千刀万剐。

“我当时就不应该让你嫁。”

沈母的动作轻之又轻,沈琼皱了皱眉掩住眸底的情绪,不大适应。

“这是我应该做的,是我的责任。”

事实上原身直到死,也没怨过成为缓和皇家关系的那个人,她怨的是她死后,沈父竟然接受了招安,导致沈家家破人亡。

沈母正要说什么,就见到自家女儿端起酒壶浇到伤口上,血水淌下,沈琼的额头淌下一道又一道的汗,眼神亮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