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辞走后，苏泠禾看了眼窗外，外面已经是夜幕了，她坐了回来，问了一个一直很想问的问题。

“白谦明，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小可的？”

白谦明倒是没想到苏泠禾回问这个，他看向天花板在很认真地思考，半晌才回道：“很久之前了，好像是那一次在海边，她让我拍照，说实话我拍照的技术不怎么样，但是她依旧拍得很开心，欢欢喜喜地教我找什么角度，我心里就想啊，这个女孩怎么那么可爱啊！”

“其实我那段时间也不确定，但是后来在国外我会经常想起她，慢慢地就确定了，我那时候人又比较怂，也就没说。”

这些话白谦明连许京辞都没说过，原本只想留在心里的，但是苏泠禾问了，而且又是现在这个地步了，他也就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了。

苏泠禾有些说不出话，心里貌似被一道墙堵住了，她有些替江蕙可难过，又有些为白谦明难过。

原来他们之间错过了好多好多年。

“你知道小可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吗？”

白谦明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想了想猜测道：“当我助理的那段时间吧！”

苏泠禾的声音顿了顿，最后吐出一个时间。

“在枳安三中的时候。”

白谦明看向她，有些不相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时候？”

“就是……她早就喜欢你了，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了，而且是很确定的喜欢。”

病房外的一个身影待在门口始终不敢进来。

江蕙可回家睡了一觉，没过多久就醒了，收拾了一会儿就赶来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