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白谦明不知道许京辞在搞什么鬼,本能的就答应了下来。
有了更宽敞合适的地方,苏泠禾点点头立马答应了下来。
就在要开始讲的时候,齐葶玉走过来了,停在几人面前,也许说她只是想停在许京辞的桌旁。
她没等几人反应,弯腰看到苏泠禾手中的题目,随后扬起一脸的惊喜,说:“你们也在讲这道题啊,我正好想问许京辞呢!”
“我也来听听可以吗?”
得到同意,齐葶玉很快地就跑去搬凳子了。
白谦明瞧了齐葶玉一眼,再看向许京辞,忽然像是懂得了什么,一脸神秘地笑。
原来许京辞是怕齐葶玉误会才不敢开口问苏泠禾的,没想到许京辞这东西还能这么用心。
白谦明一脸赞叹地看向许京辞,这回是轮到许京辞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白谦明。
白谦明转眼看着只有江蕙可在那里发呆,好心喊了一声:“江蕙可,别发呆了,我们这里讲题呢,听不听?”
听到白谦明的声音,江蕙可立马回神,回过头,她的呼吸有些快,说:“听。”
人终于到齐了,苏泠禾才开始拿着笔给大家讲起来,原本晦涩难懂的题,在苏泠禾的讲解下,程遇回一下就明白了自己是在哪个地方出了差错,听得更加认真。
而许京辞本来就会,他的心思早就飘到了对面人的身上了。
白谦明听不懂,谁来讲他都一样的听不懂,简单的题还成,这个题复杂,白谦明两眼一抹黑,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心里又埋怨了许京辞一顿,好端端的让他来问这个题干什么。
江蕙可看了看题,时不时地又抬头看向对面的白谦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葶玉则始终都看着苏泠禾写下的字,苏泠禾问一句,她就答一句,但是每当她注意到许京辞的眼神后,还是会有些心里发闷。
班里的学习气氛特别的浓重,突然,从外面突然进来了一个人,神情特别激动,嘴里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