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你舍得吗?他说,不是有的东西舍不得就能永远的。
我说,爸,我怕和你说再见。他笑说,你生命中已经走过很多人了,小兔崽子长大了,不用一直呆在爸爸身边了。
我抱着他,说,下辈子,我还要你这么帅的爸爸。
小威小兰长大,虽然在血族中还算婴儿,但地位颇高,学校夜间部被改造为年幼血族的学校,原本住在夜间部的尤拉他们自愿充当老师,我也不时兴起冲个数。小威小兰,每天好好学习,也每天在闯祸,哥哥总是护着妹妹,校长的绝对偏袒以及同盟会会长的甩手不管,常常气得其他吃了亏却无处伸冤的血族咬牙切齿。
我不知换了多少个身份,一年一年的以各种身份进入学校学习,毕业再入学再毕业,等到自己从一道题不会做变成优等生时我才明白已是过了百年。
虽然我重新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能力,恢复了预言师的身份,但我早已把预言当做了禁忌,只是当饰品,最多也只是与同学们开玩笑,帮他们预言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件。
对于自己以及家人朋友的未来我再也没有触碰过。
命运一直是一个神奇的事。
我遇到了平凡中最不平凡的一日。今天还是那样,阴雨绵绵,太阳没有露脸,我侧脸趴在桌上将水晶球滚来滚去,甚是无聊。
“来了,来了!新老师来了,大家快坐好!”班长从教室外跑进,脸蛋红扑扑的,很难理解为什么会为了一个新老师高兴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