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伊米以为王不会再说话了,可是他再次开了口:“其实结局是什么谁又知道呢?”
“王?你也不知道?”伊米惊异地问,没想到还有王不知道的结局。
“嗯,毕竟这是她主导的一场剧啊。”
“她?…”
“咳!!”早有准备的拿起手帕,克制住的轻咳后,手帕被一抹淡金色所渲染,就像扎染上的一朵金色的曼珠沙华。绿色呼吸般的结界一下光亮强了许多。
“王!您别说话了!您需要休息!”为校长递过毛巾,本来就爱哭的伊米急得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下来。
“没事!”校长继续摇头。“我也不是曾经的我了,我的力量失去大半,早就不可能打败圣伊梅德了,只盼夏儿不会有事就好,果然当初母亲和贝儿劝我别窥视未来是正确的。”
“王!”伊米打抱不平:“为什么要活在预言中?”
“不。已经很好了,活在命运中的只有我一个!夏儿不要重蹈我的覆辙就好。”校长笑着,分外温和,阳光镶上一层淡淡的光圈攘着他的脸,天地霎时失色。
伊米没有再接话。
男人放下杯子。开始哼着歌,唱着连伊米都听不懂的古老语言,房间中的时间仿佛静止,,过滤下的只剩那来自天堂的梵唱,高远缥缈,温柔而哀伤,摇篮似的安静。
曲毕,校长呡口红茶,默默调节情绪。
“王,这是以前弟弟常常给我弹的曲子吗?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会唱。”伊米眼中还是泪光连连。
“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