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干脆果断。对于那种扮猪吃老虎的戏码,我已经不感兴趣了。
那人坐到一半的屁股尴尬的顿住。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的回答。
“为”
“没有为什么,你可以找其他地方,如果硬要坐这儿,后果自负。”我表情温顺。与语气形成强烈反差。
“你!”被我这一激,他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我则不屑向他挑眉。
“我就不信这有什么后果!”他一屁股坐下,还不到一秒就惨叫着弹起——雪吻附在一个血族的背上,那个血族绝对不会好受!伊米慈悲心涌现,想要给他治疗被我拦下。
“你是血猎!这里居然有血猎!”他转身跑向一边,不顾被背后淌着血的伤口被人群碰撞:“会,会长!这里有血猎!”
估计是正在例行巡视的乌转过头看到我,眼中闪过惊讶。几日不见,他还是那样,只是眼神中有努力遮掩的疲惫。以至于没有多余情绪对我眨巴狐眼。
“血猎?确定?”乌对着那血族问,目光却在我身上。
“确定!会长,杀了她!”他激动地控诉。可怜的家伙,要是他不说后面的三个字还好些,只可惜他说了。
“碰——”一个黑影就这么砸中了吧台,豪华实木质的吧台上出现一个大坑,黑银路过的地方,桌椅损失不少。不过在场的除了少数人也许是头一次来。其他的已经见怪不怪了,安静了几秒,该闹还是继续闹。
“咳咳会长?!”那血族的愤怒一时不敢直接表达,只能忍着插在背后的各种木屑,玻璃碎片,大为委屈不解。
“管好你的嘴。”乌半眯狐眼。平日里他这样的眼神一定会显出他的锐利,今天他却像马上要闭上眼睡着了一般,我暗笑,他该是多困?都不愿手下暂时接手会长的事宜吗?乌在我心中那个不负责任的甩手掌柜的形象立马转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