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事情要这么久?”
“那小子很倔的,什么大事都要他亲自过手,这次出了这么多事。他又离开这么久,肯定忙得焦头烂额。”爸爸把煎得半熟的鸡蛋也切成了丝儿。只是这次他用叉子很难挑起来了,又见怪癖!
“是吗?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从来不管事,抱着双手站一边的皇帝呢。”我不禁嘲笑。
“哦?”爸爸折腾无奈,只好用勺子舀起变成汤的鸡蛋喂到嘴里。
“你也是啊!”我继续笑:“连学生开直升机来上学都不管啊。”
“无所谓啦。小米修说。以后你放学他来接你。”
“有必要吗?”我收了盘子。
“你说呢?”爸爸总算吃完了晚餐,一天就此结束。
第二天。
如往常一样,因为我的赖床,倒数第二,三个到学校的人毫无疑问还是我和伊米,走进教室,我的想法变了——今天我是最后一个了!教室坐满了人,刚好只剩了我和伊米的位置。以往就算很晚来也没人注意我们,今天居然聚集了全班的目光,我脸上有东西?
气氛从一开始就不对,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准备看好戏的激动。
我向来不与除了伊米外的同学说话,今天他们大多数人也许还是这段时间来第一次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