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夏尔维里斯特的世界里,没人能跟我说必须,首先弱者就不行!”气场腾起,好多能力较弱的血族被冲了出去,又刚好掉在快碰到结界的边缘。没再理这些可怜虫,像进来时一样,空不出手的我直接指挥雪吻霜落撕裂结界,瞬间离开。
牢狱最深处关着徳亚,最深处…在哪儿呢?
第四十一章
往更深之处的探寻花费的时间比找到乌更长,在这个四棱锥的建筑里到底什么方向才是最深呢?
如果往最黑的地方走就对了吧,没有任何光照耀的地方?最冷的地方?
我脑中从没有准确的概念,只是越往黑处走我就越觉得冷,抱着乌的双臂一次比一次蜷的紧,也不知是为给自己取暖还是怕乌冻坏了。可笑的是。最根本的事都被我忘得一干二净——
血族不会怕冷,而我。是个例外。
抱乌抱得越严实我就越冷,更冷的温度只会让我不自觉的抱得更紧。
直到自己上牙和下牙终于不堪寒冷为了活动取暖大打出手。我才发现乌这次真的快被我勒得生命垂危了。
“天呐,我居然是个笨蛋!”小声的嫌弃自己一会儿,一刻不敢耽搁往前赶。
奇怪的是。我尽管是个怕冷的血族,可是抗寒能力也理所当然远远超过普通人类,我家地下室的寒冷都能受得了,在这里反倒冷的四肢僵硬动弹困难。
手中玉翠的绿光越发显眼,而我眼中的世界却陷入了黑暗,什么也看不见。血族的夜视能力丝毫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