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中,一个小心翼翼的身影四下探着,后面跟着另一个更小心翼翼的身影,做作得有点过了。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心怀不轨一样。好在这里没人,天使也没有。
“别这么畏畏缩缩的!”明明菲丽尔自己的腿肚子都紧张得发抖,为了给自己壮气,脸都不红的骂起身后的乌。
“我…”乌气得要辩驳。
“别说话!吸血鬼一口气都能招来一群天使,谁叫你们身上老带着一股臭气!”菲丽尔捏鼻子。
乌一冲动差点吼起菲丽尔来,菲丽尔眼疾手快制止了他,乌用狐狸眼瞪着菲丽尔,默默排腹——你懂什么,什么叫臭味?只是长久累积的轻微血腥味而已。黄毛丫头懂个p!
“虽然你只是个诱饵,不过运气好没被发现,他们的计划可以就不用了,所以你别不服,为了避免麻烦,这次绝对要小心!你…”菲丽尔横手打打乌的胸口:“也可以少受一次伤。”
乌继续瞪她,他十分想教育一下菲丽尔——受伤算什么,没有受过伤的血族永远无法成长,那种血族的话一生只会受一次伤——他们死的那次!血族是这样。乌是这样,米修更是这样,没有足够强大的那段岁月,总是重复着一次次被刺穿身体,一次次濒临死亡,又一次次舔舐伤口的生活。回想那时难熬的痛苦,没有人因放弃而倒下,也没有人问为什么要活的痛苦。
只是,
心在告诉他们,还有另一个(些)可以当做生命看待的人决不允许自己倒下。
他,她,他们,她们甚至还有它和它们需要一个自己存在于那些人或物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