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耳边传来熟悉的温柔声,完全动不了的身体被拥进一个没有温暖却充满安全感的怀中:“没事,没事,我在呢。”
总算,我平静下来,艰难的睁开了眼:“修…”
“做恶梦了?”
我呡呡唇,无语——他算噩梦吗?
“校长走了。”修食指帮我理着凌乱的长发。声音在试探我会不会生气。
“我知道,那个臭老头。”虽然没有太表现出来,但我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瞥向一边。
房间里除了我们就没人了,他们是早就起床出去了吧。地上还铺着厚厚的被子,看来乌真的是睡得地上,真是抱歉了…
“他让我转告你…”他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他。
“我也知道,别跟我说他了,他爱怎样怎样。”
沉默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维里…“
“嗯?怎么?“我盯着他,看他欲言又止的犹豫。
“我…”修是一个果断的人。不会这么吞吞吐吐的。
“说啊!”我催促,如果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耽误了还得了?头一次见他这样子,傻乎乎的,像变了个人似的。
修郑重的轻咳两声,像是下了某个重大决定,两眼闪着光泽,嘴角微笑:“维里,我爱你!”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