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当初我那么狠心的,丢下他。去寻他父亲的遗灰。回去时,他已经…不见了…“空气仿佛凝固,那双阖着的双眼中滑下泪来,沙哑的声音哽咽的说不出。
“他…一定很恨我…”
我走到床边,半跪下听她微弱的话语。
她从被中拿出紧握的手,一抹金色塞进我的手心,说:“如果你能找到他,请,请代我向他道歉,这是他的胎发,上面还有,还有我为他取的,名字…”
握我的手突然垂下。
“她!”我吓一跳。
米修连忙上前,扣住阿里得里的手腕,静了一会:“没事,耗了太多力气,晕过去了。我们过会儿再来。”
于是我们退到走廊的长椅上。
坐在椅上。我摊开手,那缕金色的胎发被一根细绳缠绕,细绳底端挂着个吊牌。用e国字母写着一个名字,翻译过来,两个字——堂可!仿佛应了我的预感,一道雷从我头顶劈过。
“这!”我捂上嘴,不敢相信。
“这么巧?”身旁的修探过头,轻蹙着眉。
“这么巧?”乌也凑过来。
“什么什么?”薇薇和堂可这一对活宝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像一起目睹。
我一把将东西收入包里,留的薇薇和堂可的不满和疑惑。他们无趣的坐到另一边你侬我侬去了。
我两指用力,吊牌化灰。
我进退维谷,一面是我渴求的失去的记忆,一面是朋友的至亲。难道我还要做一次杀害同伴家人的凶手?像一个诅咒一样!
“瞒着吧。”乌向我肯定的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