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是不理他,对于这种小鬼我无法提起任何兴趣。
“想知道一个秘密吗,来,哥哥告诉你。”我的态度没有激起他的不满,倒是凑得离我更近了,他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红光,有着猎物快到手的兴奋,血牙在慢慢滋长。
我手中暗暗抚着雪吻,给远处正端着两杯酒走过来的米修一个别管的眼神,那个小鬼浑然不知他的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了。
就在他打算出手的前一秒,我向旁边挪了一下,像个背书的小孩摇头晃脑的说:“妈妈教过不能与像您这样的猥琐大叔说话。”
男人傻了,指着自己的鼻尖,愤怒的样子,仿佛在问:“我猥琐?”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头顶,正准备对我发火的男人被喝住:“玩够了没有!”
男人彻底僵硬了:“会…会长。”
“同盟会的规定忘了?这个酒吧不准狩猎,你和他们一样,自己回去领罚吧。”说话者背后齐齐站着一行垂头丧气的血族。
“是。”男人像霜打的茄子。
男人让开,我看到了乌。
乌眼睛一亮:“你怎么在这儿?”
我歪头一笑:“妈妈教过不能与像您这样的猥琐大叔说话。”
乌大惊失色,坐到我身旁,托着我的脸左看右看,哭丧着脸说:“不会吧,你又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