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薇薇,你别这样。”我换上严肃的脸:“我也不太会安慰人,反正你现在就是跟以前不同了,一切都该不一样了,如果你接受不了,现在就可以走出去。”
薇薇目光落在堂可身上:“算了吧,我的命是堂可学长救下的,我真的没事,夏,我只是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超出我认识范围的东西。不介意的话,麻烦给我安排一下住处吧,我现在无处可去了。”薇薇走回原位,放下了包。
尤拉主动上前带薇薇去了女生寝室。
“喂,你不怕她从此郁郁不振?”有人靠过来问。
这个我倒是很放心:“只要一个晚上,你就可以看到那个缺根筋回来了。”
大家疑惑的看着我,我耸耸肩:“可以开会了吗?不开我可要休息了。”
于是,这个凝固良久的会议终于开始了。他们叽叽喳喳的分析情况,我在一旁打着呵欠。
“话说,那么千钧一发,老大是怎么救的小夏啊?”尤拉发问。
“切!”说到这个我就不满,“你们老大真是深藏不露,有那么厉害的绝招居然不早点用出来,非得等到最后。”
“绝招?丝线?”尤拉突然语气变得紧张。
“对啊,没错。”我不明白她态度的转变。翘着二郎腿,无所谓道。
当然我也没注意到米修垮下的脸,四周气氛再次僵硬。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我感觉到了变化,挠挠后脑,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