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总结陈词:“明明是你不想和我一起出道了。”
宋轻越“腾”地站起身,拽着顾星熠的手腕让他去开隔壁门。
丁零当啷闹腾得隔壁白墨汀都出来看热闹,顾星熠被他凶凶地拖出门凶凶地开门又凶凶地拽进门,宋轻越打开冰箱门,把里面的酸奶掏出来喝了。
顾星熠看着他:“……那个,其实也可以放一下再喝。”
不冷吗。
宋轻越说:“喝完了。”
顾星熠:。
“那你现在消气了吗。”他问。
宋轻越:“我……”
是啊。
他消气了吗。
他没生气。
那这么多天他又是在干什么。
他当然没生顾星熠的气,顾星熠什么都没做错。
所以,宋轻越想。
这么多天以来,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气的是年少轻狂,气得是把偏见当清醒,把刻薄当个性。
气的是那个当初的自己。
当然,也还有别的。
宋轻越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虽然酸奶凉,但好歹他刚吃过饭,胃里有东西垫着。情绪爆发之后宋轻越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与此同时他想,也就只有顾星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