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走的时候,还听到化妆师在说白墨汀的黑眼圈重,要给他多上几层遮瑕。
他顿了顿:“花灿呢?”
“小灿体质太差了,我怕他被我传染,他想来我没让他来。”陆成意无奈地道,“其实小白我也一直催他回去,但他不愿意。”
这话还是委婉。
白墨汀的原话是:“拉倒吧,就这破医务室连个护士都没有,晚上你烧又起来烧晕了没人发现我看你怎么办。”
“老实呆着。”他把陆成意按回去,“反正我天天熬夜。”
陆成意说:“……你之前不是跟我保证过你要早睡早起的吗。”
白墨汀嗤笑一声。
他说:“哥,这你也信啊。你真好骗。”
陆成意:“……”
最终,陆成意还是没有拗过他。
白墨汀嘴上没一句好听的话,做事却很麻利。
陆成意晚上还真烧起来了,白墨汀熟练地给他敷毛巾,又给他找了退烧药倒好温水喂他吃了,陆成意退烧的时候一身汗,白墨汀甚至连衣服都给他备好了。
最后陆成意也庆幸,幸亏在他身边的是白墨汀。
要是花灿,说不定当时已经急哭了,还要自己反过来哄他两句。
这当然不是嫌弃,陆成意自己经历了太多,对比自己小的弟弟总是带着友善和宽容。他惊讶于白墨汀的熟练,对方的解释倒是言简意赅。
“我爸妈不在家。”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又没人管我。”
一句话让陆成意第一次有了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