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裘琰就自己找答案。
他转了半天,然后发现,杨泓的鞋不见了。
杨泓家境也不好,他家在他出来当练习生之后就跟他断绝了关系。他日常都是两双鞋换着穿,阳台上是一双刚洗过的,还有一双裘琰在角落里找到了。
已经泡了水,被人剪烂了。
他沉默地看着杨泓,而杨泓只是道:“所以我让你走。”
裘琰没说话。
他把脏鞋拎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路气势汹汹地拎着它去了走廊的尽头,然后“哐”得一声把它扔进了大垃圾桶。
那架势比他自己被霸凌时凶多了。
然后他对杨泓说:“你先穿我的。”
杨泓说:“……咱俩不是在一组,而且你不是只有一双鞋。”
裘琰打算去买,但还没来得及。
他在等合同签完之后给的第一笔奖金。
裘琰说:“别废话。”
他跟杨泓一起到了小考的房间,然后把自己的鞋子脱给了他,自己光脚上了场。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堵着,那一天裘琰跳得很凶。
愤怒激发潜力,他跳得心无旁骛又酣畅淋漓,最后他拿下了最高分。舞蹈老师难得地夸他“非常具有生命力的舞蹈”,而他只想让那些人遭报应。
他开始变得脾气糟糕,笑意盈盈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好惹。
他开始跟杨泓学着健身和打架,把那些欺负他的人的脸按在厕所的地上的时候杨泓就在旁边验收他的学习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