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舞》这首歌延续了tp一贯奇诡的风格,体现在舞台上,就是变幻得非常艺术的打光。
副歌高潮短暂结束的时候,伴奏连带着灯光都有一秒的停顿。
这个时候,所有练习生各自都有自己的定点pose。
顾星熠还是站在边角。
他垂着眼,灯光一寸一寸自他挺直的脊背抚摸而下,停在白皙伶仃的脚踝处。
下一秒,他干脆利落地以一个旋转和接续动作自然地走位到舞台中央,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如神祗般透着居高临下的悲悯。
而他开口的瞬间,陈拾有些意外地抬起了眼。
她看过顾星熠的初舞台。
和大多数人津津乐道的“哑巴花瓶”想法不同,陈拾始终觉得顾星熠的voca虽然没有舞蹈突出,但也是在及格线以上的。
此时此刻,顾星熠的这句证实了她的猜测。
非常清透、坚定的声音。
而且质量很高。
舞台不同于主题曲,主题曲要从头唱到尾,免不了中间因为体力不支或者状态原因有瑕疵。
但是舞台,一人统共就那么几句词。
只要不是那种生理上达不到的高音转音,下狠心用心练,几百上千遍下来,绝对够用。
陈拾怀疑顾星熠就练了至少上百遍。
因为顾星熠唱词的时候,丝毫没有表演或者思考的痕迹。
他毫无停顿、流畅地唱完了属于他的词。然后继续走位到他该在的地方。
从vocal到舞蹈,从状态、走位到情绪,三分半的歌,陈拾从头到尾没有在顾星熠身上挑出任何一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