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赶紧给我滚回去睡觉。”
顾星熠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凶,但是宋轻越一向小少爷做派,不是在阴阳怪气就是在阴阳怪气的路上,他也没有大惊小怪。
两人互道了声晚安,就各自回了房间。
第二天,顾星熠照常去了练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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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熠原本以为,裘琰所谓的请假不过是当天下午的赌气之言。
但是事实是,第二天裘琰也没来练习室。
这已经是公演前的最后一天。
“杨泓早上路过我宿舍跟我说了一声。”丁云的声音很平静,“他说裘琰昨晚突然又发烧了,晚上最后一轮彩排的时候会到场的,有什么不合适的到那个时候再调整。”
谈清音嘀咕:“我还以为他俩不熟呢。”
他的想法单纯,倒是一旁的席亦然面露担忧。
他小声说:“至少彩排前先走个位吧。”
一旁的夏晨唯和花灿虽然没说话,但心里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丁云没多说什么,只是道:“本来也练得差不多了,影响不大。”
他这么说了,大家也就没再有意见。
几个人跟着丁云又重新把整首曲子的细节一点一点过了几遍。
等丁云勉强满意,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两点。
花灿体质不好,饿得昏天黑地。夏晨唯拽着他去吃饭了。
席亦然本来似乎是想等丁云一起,但是丁云跟他说“没事,你先去吃吧”,他便走了。
临走他看了谈清音一眼,后者浑然不觉,还坐在落地镜前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