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进展,约定好的练习时间先到了。
裘琰今天破天荒地按时下班,他温和地说了句:“大家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就走了。
顾星熠坐在玻璃旁拧开了一瓶新的矿泉水,看到楼下裘琰走进风里, 背影有些佝偻。
“他感冒一直没好。”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有些低的男声。
顾星熠抬起头,丁云丢了块巧克力给他,坐在了他身旁。
坐下后,他继续道:“昨天晚上他应该是又去医院挂水了, 我回宿舍的时候看到杨泓给他打包了点吃的。”
顾星熠顿了顿:“那他挺坚强的。”
他说这种话一向平铺直叙,丁云看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儿, 他把矿泉水在空中抛出一道弧度, 然后温和地笑了笑:“其实我有的时候真的分辨不出,你是在阴阳怪气还是真的不在意。”
顾星熠抬起头看他。
他疲惫的时候会通过放弃思考一些没价值的东西来存储精力。
比如现在。
丁云看懂了。
其实他能直接把这句话说出来, 对这个疑问他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叹了口气,再抬头,却面色一僵。
谈清音从外面走进来,人未至声先到:“小熠——小熠宝贝还在练习室吗,我刚从超市给你带了好吃的,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牛奶,快夸我!”
一个“夸”字刚发出半个音节,卡在了喉咙口。
过了片刻,他才讪讪地道:“那什么,打扰了,我再去买个煎饼果子。你们要不?”
顾星熠:“……”
“大晚上的吃什么煎饼果子。”丁云开了口,语气不算友善,“你想公演舞台上浮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