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管衡每次看《春舞》a组,整个人从情绪到评价都是淡淡的。
“还可以。”他说,“每位练习生再注意下个人的动作细节,然后就是,舞台上的整体状态要再积极一点。”
一直到公演快开始前,他提的还是这两点要求。
宋轻越有次提前练完了到他们门口等顾星熠一起去吃饭,因为不是同一首歌,也没有避嫌的说法,他倚着门看着他们跳完了全程。
出来的时候,他给出了一个非常客观的评价。
他说:“你们公演完去给tp前辈们集体磕一个吧。”
顾星熠:“……”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羞惭。
打击完人,宋轻越补充:“不过你和裘琰还可以。”
顾星熠没有感觉获得了什么安慰。
《春舞》是他努力练过很多遍的曲子,他完成得好是应该的。
宋轻越察言观色,笑了。
他说:“最近裘琰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顾星熠怔了怔。
随后,他有些迟疑地道:“最近……他没怎么跟我说话。”
这话还是保守了。
刚开始练习的那两天,裘琰还会时不时地跟他说些有的没的不着边的话。
他跟谈清音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谈清音跟顾星熠聊天,主打一个直来直往。他是个非常憋不住事的人,遇到了任何事都要和身边的人分享。小到今天食堂阿姨手抖多给他打了半份菜,大到隔壁组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