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熠抬眼看他,杨泓眼神平静。
“他对你感兴趣,想和你在一组。”杨泓道,“这才是他做这个选择最大的原因。”
顾星熠顿了顿。
他对这个理由未置可否,只是道:“他怎么不自己来。”
这是他最费解的地方。
都用到赔罪这个词了,那道歉的心显然十分诚挚。
诚挚,却让别人来带话,怎么看都透着一种不上心的敷衍。
然后他听杨泓开了口。
“高烧,40度。”杨泓说,“下节目就挂水去了。”
顾星熠:“……”
他有些不可置信:“你确定?”
他脑子里还有刚刚裘琰跟他说话的样子,条理清晰、笑意盈盈。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根本看不出生了病。
而他脸色十天有八天都是病态的苍白。
顾星熠还以为他又是累了。
“我确定。”杨泓说,“我送的他去医院。”
他没有提当时裘琰还在试图反抗,最后被暴力镇压。杨泓从没有耐心跟他废话,最后裘琰是被他干脆利落按在椅子上打吊针的。他只是平静地说:“我说了,他脑子有病。”
“……”顾星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道,“没什么要赔罪的。我跟他也不是很熟,没必要。”
杨泓顿了顿。
“那我这么回他了。”他站起身。
顾星熠:“嗯。”
他站起身,杨泓当真就这么走了。好半天,顾星熠才有些莫名其妙地收回了目光,重新坐回椅子上,一边吃橘子,一边发了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