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亲卫护着贺远山和苏悦且战且退。
苏悦几次看到贺远山意义不明的目光,心里警觉起来。
奈何卢荡的人实在太多,贺家亲卫们渐渐力有不支。
贺远山受了伤,支撑不住倒地。
芦荡从人群中踏步向前,狞笑想去抓苏悦,苏悦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朝前一划。
“啊——臭娘们!”
卢荡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暴跳如雷,怒吼着指挥众人将苏悦逼到营帐角落。
贺家亲卫们身上伤痕累累,兵器在拼杀中卷刃,却仍组成人墙将她牢牢护住。
“给我把人抓过来!”卢荡一脚踹开挡路的亲卫,带起的劲风掀翻案几上的兵书。
苏悦后背抵着冰凉的帐杆,手中匕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余光瞥见贺远山倚着立柱喘息,老人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浑身带血。
就在卢荡的弯刀即将劈落时,贺远山突然暴起。
他像头暮年的雄狮般撞开两名卢家士兵,染血的佩剑直刺卢荡后心。
卢荡闻声急转身,反手一剑刺入他腹部,贺远山一声不吭,手起刀落,砍掉卢荡一只胳膊。
芦荡怒吼着,将贺远山甩飞,重重砸在青铜火盆上,随后第二剑贯穿贺远山的胸膛。
“将军!”
亲卫们的嘶吼被淹没在血泊里。
苏悦急忙跑到贺远山身边,颤抖着嘴唇,紧紧捂着他胸前的伤口,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的双手,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