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你怎么不睡午觉?”
苏悦晃了晃怀里的铁盒,得意洋洋道:“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不等傅容瑾回答,她已经踮着脚把铁盒举过头顶,“是好吃的!”
傅容瑾快步下楼,拉开铁门将她拉进屋里,看到她鼻尖沁出的薄汗,还有发间沾着的蒲公英绒毛。
他转身拧了干净的毛巾,细细替她擦拭脸颊,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耳垂时,苏悦突然往后跳了一步,马尾辫在脑后晃出活泼的弧度,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别当我是幼儿园小朋友啦!” 说着将怀里的铁盒举到他面前,“今天张婶做了草莓曲奇,我偷偷留了半盒!”
雕花水晶吊灯在傅容瑾睫毛下投出细密的阴影,他望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睛,恍惚想起上一世初见苏悦时,她也是这么般纯真无邪,活泼的如同一束光。
“愣着干嘛!”苏悦踮起脚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催促道,“再不吃我可要全吃光了!”
她熟稔地推开书房门,把铁盒放在他摊开的书籍上,草莓香气混着墨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傅容瑾指尖划过她碰过的盒盖,捻了一块放到口里:“作业写完了?”
“就差数学最后一题!”苏悦瘫在真皮沙发上,晃着沾了草屑的白球鞋,满脸苦恼地说,“三角函数好难啊,比背古诗还头疼!”
她突然坐直身子,眼睛弯成月牙,“小瑾瑾,你帮我写好不好?”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子。
傅容瑾喉咙发紧,很想把她抱进怀里,告诉她,她是他老婆。
可是又怕吓到她。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傅家在云城开了分公司,成功来到她身边,只想守着苏家,替他们渡过那道难关。